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韌性是關鍵!那種人格特質更能對抗遺傳家族性阿茲海默症?

by admin

這篇文章探討了自體顯性遺傳阿茲海默症(ADAD)發病年齡的變異性,特別是生活中的韌性相關經驗如何影響發病時間。儘管該疾病的發病年齡主要受基因因素影響,研究發現一些非基因性因素仍然對發病時間有顯著影響。

重要提問

 1:韌性如何影響家族性阿茲海默症的發病年齡?

 2:這項研究如何設計來分析韌性與發病年齡的關聯?

 3:高韌性者的主要個性特質有哪些?

 4:運動和教育如何影響阿茲海默症的發病?

 5:情感控制如何保護認知功能?

 6:不同的遺傳變異如何影響阿茲海默症的發病時間?

文獻出處

背景

  • 遺傳性阿茲海默症: 顯性遺傳阿茲海默症 (ADAD) 的發病年齡 (AAO) 通常世代間相似,可依父母發病年齡預測子女。
  • 發病年齡的影響因素: 系統性回顧研究發現,家族致病變異類型能解釋 ADAD 個體間 AAO 差異的很大一部分。然而,西班牙 GENODEM 研究顯示,兄弟姊妹間的 AAO 也存在顯著差異,表示遺傳和非遺傳因素都影響 AAO。
  • 韌性與抵抗力: 韌性指個體在病理變化下仍能維持認知的能力,抵抗力則指透過清除機制使病理變化低於預期。
  • 生活型態介入: 藥物試驗面臨挑戰後,阿茲海默症照護政策重點轉向促進韌性的生活型態介入,其成本低、安全性高,適用於低收入國家。
  • 保護性生活型態: 觀察性研究和隨機對照試驗 (RCT) 發現,保護性生活型態與失智風險降低相關,包括認知和休閒活動、運動、社交、個性及綜合生活型態。

研究目的

研究設計

  • DIAN 研究: 使用顯性遺傳阿茲海默症網絡 (DIAN) 的數據,該網絡是研究韌性的理想群體,因為其生物標記進展可預測,且發病可預測。

研究假設

  • 儘管遺傳因素在決定 ADAD 的 發病年齡 中占主導地位,但可透過個體可改變的生活型態來抵消。
  • 促進韌性的非遺傳生活型態與 ADAD 患者更高的韌性/抵抗力相關。
  • 這些保護性生活型態有助於延緩 ADAD 的 發病年齡。

研究方法

研究族群

  • 研究設計: 這是一項前瞻性、縱向和驗證性研究,分析了 2009 年 1 月 26 日至 2018 年 6 月 27 日期間 DIAN 觀察世代研究凍結 13 的數據。
  • 研究對象: 參與者來自 10 個國家 20 個地點,年齡 18 歲或以上,其家族帶有已確認的 APP、PSEN1 和 PSEN2 致病變異。
  • 世代研究 1:
    • 排除發病後 3 年以上才首次就診的有症狀的基因攜帶者。
    • 納入腦脊髓液 p-tau181 在追蹤期間有顯著差異變化的基因攜帶者。
    • 根據病理變化和認知狀態將參與者分組到不同的韌性/抵抗力狀態,並按預期臨床前期/後期狀態進一步分層。
  • 世代研究 2:
    • 依發病年齡分組:延遲發病 (陽性) 或發病年齡等於或早於父母 (陰性)。
    • 納入標準:
      • 基線時無症狀
      • 具有可用的預期臨床前期生活型態數據
      • 具有父母發病年齡的資料
      • 依相對於父母發病年齡的已知發病年齡結果信息,進一步分為:
        • 在追蹤期間轉變為有症狀的參與者
        • 在整個期間保持無症狀的參與者,但最後一次就診年齡超過父母發病年齡
    • 排除標準:
      • 沒有預期臨床前期生活型態數據的參與者(基線登記時已有症狀)
      • 僅在父母發病年齡之後才就診的參與者 (EYO>0)
      • 無症狀但尚未達到父母發病年齡的參與者(即未知的發病年齡結果)

評估項目

臨床和生化評估

  • 評估方式: 參與者在每次就診時接受臨床、神經心理學評估,以及基因和液體生物標記檢查。臨床醫生對生物標記和基因狀態不知情。
  • 失智狀態: 使用臨床失智評分 (CDR) 確定失智狀態 (有症狀,CDR≥0.5)。
  • 認知評估: 參與者完成了簡易智能測驗 (MMSE)。
  • 父母發病年齡: 通過與家庭成員進行半結構化訪談,了解父母最初出現進行性認知衰退的年齡,從而確定父母發病年齡。
  • 預計距離發病時間 (EYO): 通過從參與者評估時的年齡中減去父母的發病年齡來計算。
  • 腦脊髓液 p-tau181: 使用自動免疫分析法 (LUMIPULSEG1200, Fujirebio, Malverne, PA) 測量腦脊髓液中p-tau 181蛋白 (CSF p-tau181)。

運動和人格評估

  • 運動測量:
    • 每次追蹤時完成一份自我報告問卷,評估過去 12 個月中每週平均花在 10 種不同休閒時間體育活動上的時間(以分鐘為單位),並根據世界衛生組織和美國運動醫學學會的指南,以代謝當量 (1 MET = 靜息能量消耗率) 加權。
    • 通過將每項運動的平均「分鐘/週」乘以 MET 加權求和,計算總體力活動量 (MET-分鐘/週)。
    • 根據 2011 年《體育活動綱要》的建議,將參與者的體育活動按強度 (MET) 分類:
      • 中等強度 (MET 3.0-5.9) (例如:Wii Fit [3.8 MET] 和散步 [3.5 MET])
      • 高強度 (MET ≥ 6.0) (例如:游泳 [6.0 MET]、網球 [7.3 MET] 和跑步 [8.3 MET])
  • 社會生活型態: 使用旁人報告的社會接觸數據評估社會生活型態的結構要素 (婚姻狀況、居住安排)。
  • 人格特質: 使用國際人格項目庫 (IPIP-NEO-120) 評估人格特質,這是一份包含 120 個項目的問卷,源自五因素模型,以 5 分制評分 (1 = 非常不準確,5 = 非常準確)。
    • 將自我報告或旁人報告的各個項目的回答加總到 5 個主要領域 (神經質、外向性、開放性、宜人性、盡責性),每個領域又細分為 6 個面向。
    • 分析中使用的是領域和面向的分數 (而非單個項目)

統計方法

  • 人口統計學和臨床特徵:
    • 連續變量使用獨立樣本 t 檢驗或 Wilcoxon 檢驗進行比較。
    • 分類變量使用 χ2 或 Fisher 精確檢驗進行比較。
  • 單變量分析: 在每個世代研究中,使用單變量邏輯回歸檢驗預測變量與結果的關聯。
  • 缺失數據: 假設數據是隨機缺失的,並使用Markov chain Monte Carlo algorithm創建多個估計數據集。
  • 多變量分析:
    • 在單變量回歸中 p < 0.1 的變量通過向後消除法納入多變量模型。
    • 構建多變量邏輯回歸模型,以檢驗所選預測變量與結果的關聯。
  • 顯著性: 雙側 p 值 < 0.05 被認為具有統計學意義。
  • 多重比較校正: 通過 Bonferroni 校正確定顯著性水平,以進行多重比較 (p < 0.05/4,用於成對比較)。
  • 分析軟件: 使用 SAS 9.4 版、R 3.6.1 版 (含 ggplot2 和 doBy 包) 以及 Python 3.9.12 版 (含 Numpy、Pandas、Matplotlib、Scipy 和 Seaborn 包) 進行數據分析。

結果

研究參與者

  • 參與者人數:
    • 209 名非基因攜帶者
    • 320 名基因攜帶者 (年齡 38.19 ± 10.94 歲,女性 180 人 [56.25%])
      • 世代研究 1:218 人 (39.00 ± 9.37 歲,女性 125 人 [57.34%])
      • 世代研究 2:28 人 (43.34 ± 7.4 歲,女性 20 人 [71.43%])
  • 致病基因:
    • PSEN1:240 人 (75.0%)
    • PSEN2:24 人 (7.5%)
    • APP:56 人 (17.5%)
  • 症狀狀態:
    • 無症狀基因攜帶者:194 人
    • 有症狀基因攜帶者:105 人 (其中 21 人在研究期間轉變為有症狀)
  • 追蹤時間: 參與者的平均縱向追蹤時間為 2.13 ± 2.22 年。
  • 多次就診: 77 人 (35.3%) 有 3 次或更多次就診。

世代研究1

韌性/抵抗力分組

  • 關鍵時間點 (預期發病年齡 -20 年): 在預期發病年齡 -20 年這個時間點之後,基因攜帶者縱向腦脊髓液 p-tau181 的個體間變異性和 每2 年間隔的腦脊髓液 p-tau181 分佈標準差首次開始比非攜帶者大兩倍以上時為關鍵時間點。
  • 腦脊髓液 p-tau181 變化的 切分點: 根據整個預期發病年齡範圍內無症狀非攜帶者的平均數值,在平均值 2 個標準差處確定為腦脊髓液 p-tau181 病理切分點 (51.52 pg/mL)
  • 參與者分組:
    • 低風險對照組 (group 1): 103 人,無症狀,低病理
    • 高韌性組 (group 2): 60 人,儘管病理高但無症狀
    • 低韌性組 (group 3): 15 人,儘管病理低但有症狀
    • 易感對照組 (group 4): 40 人,有症狀,高病理

韌性組間比較 (世代研究 1)

  • 高韌性 vs. 易感對照組:
    • 與易感對照組 (group 4) 相比,高韌性組 (group 2) 的多變量預測因素為:
      • 更高的盡責性 (OR 1.051 [95% CI 1.016–1.086], p = 0.004)
      • 對經驗的開放性 (1.068 [95% CI 1.005–1.135], p = 0.03)
      • 校正了年齡和抑鬱症的影響。
  • 高韌性 vs. 低韌性組:
    • 與低韌性組 (group 3) 相比,高韌性組 (group 2) 的多變量預測因素為更高的親合性 (1.082 [95% CI 1.015–1.153], p = 0.02)
    • 校正了年齡和抑鬱症的影響。

抵抗力組間比較 (世代研究 1)

  • 高抵抗力 vs. 低抵抗力 (預期發病年齡 < 0):
    • 在預期發病年齡 < 0 的無症狀參與者中,與低抵抗力組 (高病理,group 2A) 相比,高抵抗力組 (低病理,group 1A) 的多變量預測因素 (模型 1) 為:
      • 更大的中等強度運動量 (1.004 [95% CI 1.001–1.007], p = 0.02)
      • 更多的正式教育年限 (1.288 [95% CI 1.110–1.494], p = 0.001)
      • 家族致病基因變異
    • 校正了年齡和抑鬱症的影響。
    • 當評估為單個運動項目時,高抵抗力組的多變量預測因素為:
      • 步行 (1.004 [95% CI 1.001–1.008], p = 0.02)
      • 正式教育年限 (1.298 [95% CI 1.118–1.508], p = 0.001)
      • 家族致病基因變異
      • 校正了年齡和抑鬱症的影響。
  • 非常高抵抗力 vs. 低抵抗力:
    • 與低抵抗力組 (預期發病年齡 < 0 時高病理,group 2A + 4A) 相比,非常高抵抗力組 (預期發病年齡 ≥ 0 時低病理,無症狀,group 1B) 的多變量預測因素為更多的中等強度運動量 (1.005 [95% CI 1.000–1.010], p = 0.04)
    • 校正了就診年齡的影響。

世代研究 2

臨床階段代表性就診數據的選擇

  • 選擇代表性就診數據:
    • 對於 30 名參與者,發病前就診最頻繁且分佈最均勻的預期發病年齡範圍為 -3.04 ± 3.21 預期發病年齡。
    • 選擇最接近平均預期發病年齡 -2.45 的一次代表性就診。
    • 所選就診的平均值為 -1.80 ± 1.08 預期發病年齡。
  • 二分法結果:
    • 延遲發病年齡 (陽性)
    • 發病年齡等於或早於父母發病年齡 (陰性))
      • 陽性結果組 (15 人):
        • 11 名最後一次就診年齡等於或大於父母發病年齡的無症狀基因攜帶者
        • 4 名發病年齡晚於父母發病年齡的轉變者
      • 陰性結果組 (13 人):由轉變者組成。

發病年齡多變量回歸分析

  • 變量選擇:
    • 從單變量模型中的顯著變量中,通過向後消除法選擇了盡責性、教育程度和 MMSE 分數,並納入腦脊髓液 p-tau181 以體現其臨床意義。
    • 由於多重共線性,MMSE 分數和教育程度未納入同一模型。
  • 䀆責性:
    • 在控制腦脊髓液 p-tau181 的模型中,延遲發病年齡的獨立預測因素是更高的盡責性。
    • 盡責性在其他多變量模型中也是一致的預測因素,這些模型分別控制了 MMSE 分數 、腦脊髓液 p-tau181 和 MMSE 分數  以及教育程度。
  • 面向水平分析:
    • 延遲發病年齡的獨立預測因素為:
      • 控制腦脊髓液 p-tau181:更高的自我效能感和自律性。
      • 控制 MMSE 分數:更高的自我效能感、成就 和自律性 
      • 控制腦脊髓液 p-tau181 和 MMSE 分數 :更高的自律性 
      • 控制教育程度 :更高的秩序性、責任感 、成就和自律性。

三維可視化預期發病年齡和腦脊髓液 p-tau181 的關係

  • 生活型態差異: 三維可視化顯示,在預期臨床前期,無症狀基因攜帶者在盡責性、經驗開放性、外向性和親和性方面,整體縱向趨勢比有症狀基因攜帶者更強。
  • 盡責性的獨特性: 盡責性與其他性格特質的縱向模式沿預期發病年齡軸存在顯著差異。
    • 無症狀和有症狀基因攜帶者之間的盡責性水平持續存在差異,這種差異從非常早的臨床前期就開始且在整個病程中持續 。
    • 相反地,經驗開放性、外向性和親和性在無症狀基因攜帶者中呈下降趨勢,而在有症狀基因攜帶者中呈上升趨勢,隨著疾病的進展,群體之間的初始差異縮小,尤其是在預期發病年齡後期階段。
  • 運動量: 無症狀基因攜帶者比有症狀基因攜帶者表現出更大的中等強度運動的整體縱向趨勢。
  • 運動與病理: 在無症狀個體中,中等強度運動量更大的人往往腦脊髓液 p-tau181 水平更低。

討論

影響韌性的因素

    • 考慮到腦脊髓液 p-tau181 在臨床後期(發病前幾年)的縱向變化率峰值,選擇腦脊髓液 p-tau181 作為病理指標,因為 tau 蛋白與神經退行性變和認知症狀的時間變化比類澱粉蛋白更密切相關。
    • 在多變量回歸中,儘管病理累積但仍避免認知衰退的韌性個體與認知和社會融合的生活經驗相關,這些經驗包括勤奮和責任感(盡責性)、經驗和藝術鑑賞力(經驗開放性)以及社會支持和利他合作(親和性)。

運動與抵抗力

  • 中等強度運動與抵抗力: 研究發現中等強度運動 (如步行) 與抵抗力相關,這與先前研究結果一致,中等強度的運動可能透過改善腦部灌注來促進病理清除,進而提升抵抗力。
  • 運動與韌性: 研究未發現運動與早發性阿茲海默症韌性之間的關聯。這可能是因為與早發性阿茲海默症相比,晚發性阿茲海默症患者在神經退行性變和功能能力方面的變異性更大,在高運動量和低運動量者之間可能表現出更大的認知反應差距。

盡責性與韌性

  • 盡責性與發病年齡: 在心理、生理和社會經驗中,盡責性是與個體間發病年齡變異性最相關的組成部分,也是 ADAD 特有的韌性結果。盡責性是指個體以有條理的方式穩定地努力工作,並仔細考慮對他人的責任的行為系統。
  • 盡責性的長期保護作用: 研究結果顯示,盡責性是生命過程中的一個保護因素,即使在具有 ADAD 遺傳易感性的個體中也是如此。

教育與抵抗力

  • 教育與病理抵抗力: 教育與對抗病理性 tau 蛋白的抵抗力之間存在關聯,
  • 不同教育定義的差異影響: 之前研究顯示中年/晚年的認知參與,而不是正規教育,與認知衰退的縱向變化相關。
  • 盡責性 vs. 教育: 只有盡責性在轉變者和非轉變者之間存在差異,並且沒有任何 AD 病理生物標記介導這種關聯。

人格特質與疾病進展

  • 人格變化: 人格變化目前已納入在失智症診斷標準中,但目前的臨床評估主要強調近期的人格改變。
  • 人格特質的縱向變化: 在 ADAD 中,無症狀和有症狀基因攜帶者之間盡責性的持續差異,從臨床前期開始並持續 。
  • 不同人格特質的變化趨勢: 與早年生活中的可靠性和責任感水平升高相關的是,獲得高等教育和職業成就的機會更大,從而增強了認知韌性,並強化了持續到生命後期的高盡責性。相反,隨著疾病的進展,有症狀基因攜帶者的經驗開放性和外向性顯示出來,這可能反映了在試驗期間,由於預防性教育提高了代償性自我意識,從而推動了生活型態的調整。

盡責性:可改變的正向心理特質

    • 盡責性與韌性: 盡責性作為一種正向心理特質,可以代表生活經驗,從概念上講,它包含在增強韌性的可改變心理社會因素中,因為它的可塑性,個人會自願選擇並繼續此類經驗。

研究限制

  • 樣本量: 世代研究 2 的樣本量較小,反映了嚴格的篩選標準。
  • 病理亞組分析: 與世代研究 1 根據病理程度定義結果不同,世代研究 2 在多變量回歸中調整了病理,但未進行亞組分析以檢驗影響發病年齡結果的生活型態因素在高病理和低病理人群之間的差異。
  • 追蹤時間: 未來需要更長時間的追蹤研究,以便納入目前排除的 176 名發病年齡結果未知的無症狀參與者 (尚未達到父母發病年齡),以解決這個問題。
  • 組間比較: 在世代研究 1 中,當高韌性再組與兩個不同樣本量的對照組進行比較時,可能會出現效力不足的情況,尤其是在低韌性組樣本量相對較小的情況下。
  • 種族和族裔多樣性: 研究人群主要為白人,缺乏種族和族裔多樣性,限制了研究結果的推廣性。

重點問與答

問題 1:韌性如何影響家族性阿茲海默症的發病年齡?
答案:儘管自體顯性遺傳阿茲海默症(ADAD)的發病年齡多數由基因因素決定,但一些非基因性因素,如個人的生活經驗和行為模式,仍可能影響發病的時間。這些因素被歸類為「韌性」(resilience),意指個體在面對病理變化時,能夠保持認知功能的能力。研究發現,擁有較高的「韌性」可以延緩阿茲海默症的症狀發作,即使病理負擔很重,個體仍能在較長時間內維持正常的認知能力。

問題 2:這項研究如何設計來分析韌性與發病年齡的關聯?
答案:研究分為兩個群體來探討韌性與發病年齡的關聯。世代研究群體 1 專注於那些在有顯著病理負擔下依然保持無症狀的參與者,研究其韌性的特徵;世代研究群體 2 則觀察那些發病年齡比其父母延遲的患者,以確認生活方式在發病年齡變異中的影響。

問題 3:高韌性者的主要個性特質有哪些?
答案:研究發現,親合性(agreeableness)、開放性(openness)和責任感(conscientiousness)是那些儘管面對高病理負擔但依然無症狀的高韌性者所共同擁有的三大人格特質。這意味著那些對他人友善、能夠適應新想法和情況,以及高度負責任的人,更有可能在腦部病變時保持良好的認知功能。親合性體現了個體的合作與同理心,這些特質使他們在社會互動中保持良好的聯繫,這有助於減少阿茲海默症的風險。

問題 4:運動和教育如何影響阿茲海默症的發病?
答案:研究顯示,那些參與中等強度運動(如散步)的人,其大腦病理負擔較輕,發病年齡也較晚。此外,受過更多教育的人,通常具有更好的認知儲備,這可以幫助他們更好地應對阿茲海默症相關的病理變化。

問題 5:情感控制如何保護認知功能?
答案:具備較強自律性和責任感的個體在延遲阿茲海默症發病上顯示出較大的韌性。這些情感特質,尤其是自我控制和達成目標的能力,幫助他們在疾病初期階段依然保持良好的認知功能,從而延緩疾病的發作和進展。

問題 6:不同的遺傳變異如何影響阿茲海默症的發病時間?
答案:研究還發現,不同的基因變異(例如 PSEN1、PSEN2 和 APP)對阿茲海默症的發病年齡有不同的影響。例如,攜帶 PSEN1 突變的個體通常會在更年輕時發病,而 PSEN2 和 APP 的影響則相對較小。這表明,不同的遺傳變異可能決定了個體的發病時間,但生活方式仍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這一過程。

個人感想

  • 人格特質不僅和韌性相關也和抗性相關
  • 䀆責性,尤其是其中的自律性影響最大,這應該也和是否能長期維持好的生活型態相關吧
  • 親合性和開放性能夠使人更能因變化和做出改變。
  • 人格特質並非是一成不變的,是有可塑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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